电话那头的人笑意微敛,继而是清冽温柔的声音:“我只是想你了。”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张颜灵能感受整个胸腔对心脏的共振,可她的理智仍旧顽强:“徐渡,你并不是想念我。你只是想念那份绝对的不计代价的仰望和崇拜,想念那种高高在上的被爱的感觉。”
“张颜灵。”徐渡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继而是一声叹息,在叹息过后,他下了结论:“你太傲慢了。”
“我傲慢?!”张颜灵怒从中来,被气笑了。
可她还没爆发出怒意,就被徐渡打断。
筒子楼里,徐渡看着墙上贴着的数十张照片,模糊的像素,泛黄的四角,都证明了它们年岁已长。
这些照片都是是徐渡用诺基亚手机拍的,导出到优盘上,最后去照相馆打印出来。高中的时候零花钱有限,他只能选择质量很差的相纸。
照片上都是同一个人,有的是侧脸,有的是背影,干净的校服,利落的马尾辫,那是十六岁到十八岁的张颜灵。
张颜灵被徐渡一句“傲慢”堵得胸口疼,电话那头却传来沉郁笃定的声音:“张颜灵,我爱得不比你少。”
徐渡突如其来的告白宛若利剑,将张颜灵的愤怒贯穿。刺中她心里最软的那片肉,疼痛遍及四肢百骸。
“所以你爱我的方式,就是断崖式的分手,就是不告而别,就是时隔多年的纠缠,却不愿意给出明确的解释。”张颜灵的眼中早就蓄满了泪水:“如果这是傲慢,那我宁愿傲慢,总比下贱来得好!”
张颜灵狠狠挂断了电话,她红着眼睛吸着鼻子看向雪媚郎,雪媚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难过,站起来一把将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