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渡的眼神大都在徐有良身上,没有注意到常暖的表情,只礼貌回答:“吃过了,我今天来是为了交今年的住院费用,明天就走。”
说完这句,徐渡就站了起来:“王姨,我父亲就拜托您照顾了。”
“这是哪的话。”王秀赶紧道:“你放心,我一定尽力。”
“徐渡哥你这就要走了吗?”常暖面露不舍:“我后天就研究生考试了,还想问问你考研的事呢。”
徐渡这才看向常暖:“我研究生不是在国内读的,没什么经验能提供给你。”
“我想去澜城读研,你不是在澜城吗?”常暖生怕失去跟徐渡聊天的机会,抢白道:“你比较推荐哪个学校?”
“我本科是在北京,对澜城的学校并不熟悉。但澜城有很多好大学,有985也有211,网上也有很多考研院校的信息,你去查一查,会比问我来得更准确。”
徐渡回答常暖的问题时,语气是柔和的,但眉头还是忍不住蹙了蹙,这昭示了他潜意识中的不耐烦,常暖当局者迷,王秀却看得清楚,忍不住替女儿着急。
“啧,你徐渡哥还有正事,你别耽误他。”王秀出来打圆场:“我不是让你去门诊给我买点降压药吗?你顺道送一送你徐渡哥,有什么问题抓紧问。”
常暖喜上眉梢:“好。”
徐渡到底是没说什么,常暖兴高采烈跟他一道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