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累了。
跟徐渡分手之后,她很久不能释怀。在哥大读研的两年她比高三还要努力,试图用学业把自己填满,从而忘记徐渡。
这份努力的确成果显著,她真的淡忘了徐渡,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而且在二十五岁那一年,延迟迸发了独属于少年人对于未来的野心——她想出人头地,想成为华尔街之狼。
她顺利通过了华尔街的金融机构面试,可干了没三个月她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华尔街之狼,她纯纯就是华尔街牛马。
在华尔街这四年里她升过一次职,做部门经理,升职的原因一方面是她业绩确实不错,但更重要的是上一个部门经理不干了。
那是个金发碧眼的英国美人,才三十岁就得了斑秃,听说离职的时候是带着一堆抗抑郁药进的公司,在baron办公室哭了整整两个小时。
看着她,张颜灵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何必呢……钱没了可以再赚,头发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决定离职之前,张颜灵看了看自己的账户余额,心底生出一丝欣慰,当牛马虽然苦,但好歹赚了一些钱,是可以好好放一个假的。
而且,想开店的念头在她心里已经盘旋许久——说创业就有些过于装了,还是说开店比较贴切。
她想开一间咖啡店。
张颜灵喜欢甜食,中国人对甜食最高的评价,就是“不甜”。
美国人不懂这种事物的对立统一,甜品做的就和打死卖糖的了一样。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张颜灵这几年的业余时间就是跟着互联网学做烘焙,很多甜品适合佐咖啡,她就顺道学了做咖啡,后来渐渐就对咖啡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