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感知到胸腔里有东西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
等他回过神来后,轻声朝她解释:“今天下午的股东大会,我成为了陈氏新一任的董事长,而陈伟杰则被罢免,下一步我要夺回他手里所有的股份,所以他真的心慌害怕了,找人来对我出手,不过我提早防备着,车上的人都没事。”
“车子受撞的那一秒,晃动间,我脑子里最先想的却是你,我害怕了,如果被撞的是你,我该怎么办?”
陈澈同样红了眼,“宁南嘉,我爱你。”
“我不允许你出事,我不允许我们之间发生狗血的偶像剧剧情,我要百分百护好你,如果真不喜欢e国,那就换个你喜欢的国家,好吗?”
宁南嘉坚持含了许久的泪,终究大颗大颗的落下,“那你呢?外公外婆呢?”
陈澈抬手帮她擦眼泪,只是越擦越多,“我们都会留下,你知道的,我们等这一天太久了,”他换只手故作轻松地点她额头,“只有你是无辜被我拉入局的。”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宁南嘉仰头,努力止住眼泪,再低头时,眼泪没再流了,只是眼眶里还有一框先前的水,看陈澈都有些晃着光,
她深深吸气,带着哽咽,“你告诉我,这不是…生离死别对吗?”
“对。”陈澈的声音也跟着发颤。
她的懂事,她的坚强,让他的心酸得一塌糊涂。
陈澈手紧了又紧,最后在落泪前,弯腰向前,一把把身前人揽入怀,抱得很紧很紧,告诉她也是告诉自己,“我保证不会太久,等春和景明那天,我就去接你。”
宁南嘉头埋在他肩上,声音有些瓮声瓮气,“虽然你现在在我这的可信度降低了,”今晚说好等他一起吃晚餐的,他就没来。
“但我最后再相信你一次。”
来的路上她问阿红,陈澈车祸的地点在哪,明明事发地离他名下的私人医院更近,为什么还舍近求远送到市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