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戴着的。
宁南嘉更为心虚了,是她这假老婆做得不到位了。
她看着陈澈认真道歉:“抱歉是我疏忽了,我下次会记住的。”以后洗澡也不脱了。
陈澈疏离地点点头,眉间始终皱着,“没关系,我也有责任,没有及时发现。”
回到书房后,陈澈在桌前坐了很久,新泡的龙井由滚烫转为冰凉,他起身开窗,坐回来后,从抽屉深处拿出一包烟,点燃一根,对着窗外月色,呼出一口薄雾。
很多年了,自母亲去世后,他很多年没抽烟了。
——
那天晚上谈谈以后,宁南嘉发现陈澈突然变忙了,忙到都不回家吃晚餐了。
之前一个星期至少回家吃2天,现在已经一周没回。
她起床时陈澈已经离开,等陈澈晚上回来,她已经洗漱好进房间了。
这一周他们就见过一面。
那天,宁南嘉在厨房练习刮面,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
等她勉强满意地放下刮刀,转身时,才发现他在厨房门口站着,身形落拓挺拔。
他眉头微皱,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目光很奇怪、很复杂,她看不懂。
见她看过来,他移开视线,淡淡说了句,“沙发上有礼物,谢谢你上次的笑话。”
说完就走了。
等宁南嘉洗好手出来,他已经不在一楼。
沙发上有个白色纸袋,品牌和上次的一样,估计又是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