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犹豫,明夷抽出随身的长剑,剑锋划过,一块巴掌大的湛蓝碎片应声削落。
明夷愣了一下,才赶忙追上去,将之抄进手中。
——这东西比他想象的,要脆上许多啊。
天钉碎片入手,少年第一件事便是警惕地抬头。
高天之上似是飘过一抹瘠薄的雷云,连雷声也无,不过片刻便消散无踪。此番听上去相当僭越的举动……就这么被轻轻放过,落下帷幕。
巨渊之顶,杳寂无人处。
茶水微沸,桌上黑白子只剩残局,蓦地,相对而坐的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雪山方向。
“这小子,动作是真快。”
一袭玄衣的若陀收回视线,趁对面人不注意将最后一步棋平移了个位置,这才挑了挑眉,笑道。
“……果然。他在此间所做之事实在是过于敏感,就连这种程度的动作,竟也会有所反应。”
看不出是否察觉到棋子位置的变化,摩拉克斯只是将白子落于边星,微微叹了口气。
“你竟也不阻止。”
若陀看也不看便落下一子,旋即掏出腰间美酒灌了几口,哼笑:
“在这种节骨眼开界门联通异世,即便是你,也很难说全身而退吧?”
“……那孩子想要回去,必定免不了这么一遭。他的性子,你能不知?”
摩拉克斯依然不动声色,未曾落子,手中摩挲着一颗温润的白棋,像是在权衡什么。
“也罢。护上一护就是了。”
若陀眼见着也没对高天上那位有多尊敬,就这么将一个要命的惊天话题带了过去,忽然另挑起一事,意味深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