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一语及此,若陀忽然笑了笑,抬眼望向沉玉谷方向,赤霞色眼眸中浮现一抹温和的追忆之色:

“这就有关你问的问题了。”

“两天前,玉之魔神来邀,邀文中提及探到海瑞国某些隐秘。”

“你可能不甚了解,斐西斯与摩拉克斯结交时间甚至要早于我,也能称得上是知交好友。”

“昔日……美玉游山,翡栖岩侧,沐晨曦而聆松涛,也是佳话一场。”

“虽说自魔神战争以来,诸地动荡,联络不如以前。但若有要事……那家伙还是急匆匆来了信件。”

——那柄磐岩结绿,终归是能送出去了。

“玉之魔神……”

对于这个名字极为陌生,明夷若有所思地低声复念。将璃月的多方应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实在找不出丝毫漏洞,这才稍松了半口气。

“如此,我就放心了。”

“等去过地脉,我也会多到边境巡防。”

“也好。”

若陀轻车熟路地从隐蔽的条柜中掏出两瓶醇酿,将其中温和的果酒放在明夷面前,拇指微微用力将瓶盖崩开,喝水一样灌了半瓶。

舒适地眯了眯眼,若陀目光有些奇异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小口抿着果酒,仍有忧色的青衫少年。

——摩拉克斯说得没错。

这是一株顶着巨石生长起来的草木。

许是在异界身为气运之子留下的习惯……这孩子小小年纪,不知为什么就如此熟练的,自动背负起了这些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像是……

世界只在他肩。

以至于来到璃月,也在有意无意的,将一些本不该由他背负的东西,一力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