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魈的警惕性直线下滑。
明夷到的时候,正碰上浮舍鬼鬼祟祟将一只铃铛挂在少年头顶。
还没来得及询问,伐难就出手将之抢了过来,颇有些打抱不平地压低声音:“大哥,这次又是什么玩意儿?你上次用霁徽墨在人脸上画的画,整整洗了三天才算是干净。”
“比常人多的两只手不是让你多抓两只毛笔画圈的啊——”
“也就是魈脾气好,换作我,你至少连着一个月都出不了门。”
“……”
明夷忍俊不禁。
——听说你们当中最为稳重的是浮舍?
听见细微的笑声,浮舍与伐难同时看去,随后有些窘迫地顿了顿,欲盖弥彰地整了整衣袍,迎了上来:“明兄,稀客啊。”
“咳,刚刚闭关稳定了下境界,你们这是……”
明夷善良地略过开始的一幕,问道。
“哦,这个啊,是伐难误会了。”
闻言,浮舍稍稍正了正表情,有些认真地道:“澄音铃,是我拜托归终与阿萍做的礼乐之器。”
“魈这孩子过去磨难重重,直至如今,闭目也常常听闻枉死之人无尽的怨愤与哭嚎。”
“此铃收录乐曲为极擅音律的歌尘浪市真君手弹,有安魂镇灵之效。”
伐难听到一半就将铃铛飞速放了回去,正对上魈睁开的蜜色双眸。
——就算再信任周遭环境放低警惕性,这么一来一回的,也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