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一直紧盯着战场的明夷大惊,不由自主前踏一步,立马被归终拎着衣领制裁:“你去干嘛?”
“给钟离上上强度如何一边保护人质一边迎敌?也不是不行。”
“……”
虽然是这么个理儿吧。
“归终前辈,我没被打到脑子。”
明夷收回情急之下伸出的脚,被噎了一下,望着面前清丽娇俏如少女的魔神,艰难叫出“前辈”二字,苦笑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
归终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视线下移,望向真言之誓被压制后便再也未发一言,木然望着坍落洞窟的少年夜叉,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口中还在安抚道: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话虽是这么说。
明夷仍旧紧张关注着战场情况,隔着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浓郁紫雾,以他的目力已经再也望不见人影,只有间或的玄黄明光刺破重围。
这边大战正酣。
风声疏朗安然如常的璃月,一席黑衣岩纹的若陀离开层岩巨渊,坐镇天衡山巅,正面无表情地负手而立,赤霞色眼眸遥望极北。
天边惊雷隐现,和着乍明乍暗的微光,像是有什么经天纬地之力的造物正在倾天一战,倾泻的余波相隔千里,仍然让他附近的草木呻吟、折腰。
他没有半点前去查看援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