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松快。”

浮舍抹了把脸上豆大的汗珠,脸颊因灼热显得通红,却明显很是通透,活动了下筋骨,感觉身体刚刚挪除了一座大山。

“看上去,浮舍大哥要比外面那个年轻人轻松得多啊。”见治疗结束,伐难提着的心也放了下去,起身给两人上了冰饮,轻笑道。

“那是当然,身体强度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吧。”

明夷根本就没让冰饮落桌,咬着吸管嘬了两口落落梅汁,惬意地眯了眯眼睛,顺手探了探剩下三位夜叉的情况。

“唔,虽说你们身负的累世业障与余寒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只能慢慢来,但以仙兽身体的坚韧度,少说近几百年内是没什么问题。”

“以我的实力,想要烧净业障,至少得十次往上。”

“不过对你们来说……大概是蒸了几个温度过高的桑拿?”

“那你呢?”

一直沉默的弥怒冷不丁出声。

“……?”

明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吸管里的果汁悬停在半路。

“弥怒是在问你的身体。”浮舍仔细观察着少年脸色,从身上掏出一堆温补的药材放在桌上,眉头紧拧。

“你的脸白的跟纸一样。这玩意儿不会是什么代价极大的禁术吧?”

“呵,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