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豪气千云地一挥袖袍,指着无际海洋中的一片岛屿,有些踉跄地退后一步,后背撞上一堵毛茸茸的墙,才稳住身形。

“看!我说好送帝君的大礼!”

“聆神殿!我炸的!”

顺着少年的指尖,以众位的目力,自然能轻易洞见——云来岛中心那座高耸的神殿竟当真只剩断垣残壁,只有灰黑木石中隐约闪着光的奇珍异宝,还在无言诉说着往日辉煌。

璃月仙人们在这一刻达成了一天内两次瞠目结舌的伟大成就,惯常的养气底蕴暂时飞到了九霄云外,惊叹连连啧啧称奇。

“好小子,有我的风范。”这是开怀大笑的若陀。

“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削月筑阳气贯双目仔细观察遗迹,语气虽然不像夸奖,但也十分叹服。

“两军交战先炸神殿,好大的羞辱。怪不得贝列诺西气成那样,为了截杀你甚至踏上璃月边境……小子,要不是帝君,你现在已经没命了,知道吗?”留云借风终于明白了今早那二人下血本的追杀从何而起,柳眉倒竖,生了几分怒意。

醉醺醺的明夷反应明显慢了数拍,与那双含着训诫的冷苍眸子对视几秒,憨笑抬手比了个“2”:“……两命。”

“什么?”

留云借风不明所以。

咒印一命,截杀一命,炸了个神殿,若不是贵人相救,短短一天之内他就已经升天两次了。

不过此时酒气越发上涌,明夷已经难以条理清晰地解释话中意思,只是一味傻笑。

摩拉克斯虽说在咒印反噬时就有所预料,但看着神殿还是一怔,难得有些头痛地扶了扶额,转头与明夷对视,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