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位存在怎么可能屑于用这种方法窥视。

没办法了。

双手仍旧半举在胸前,明夷没有轻举妄动:“准确说,我是来投诚的。你们应该有什么底牌可以限制魔神吧?我可以在这里待着,你们往上汇报。”

“投诚?!”

对于魔神来说这个词汇实在是太过小众,不只是芷槐,一旁严阵以待的千岩军们都有些哗然,面面相觑。

但魔神过于光明磊落的态度,还是让芷槐从警惕变得有些半信半疑。想起那日战场之上的草墙——她的神色忽然柔和了些。

“既然如此。”

芷槐当机立断,从护心甲之下掏出一张明黄符纸,低声念诵了几句口诀。不大的纸片奇异地悬浮在半空,纹路逐条亮起,在飘近相当坦然的摊着手配合的魔神时,她忽然顿了一下。

——这是每个前哨站配备的最后底牌,杀伤力颇强。哪怕她只用了其中的石化部分,也难保……

符箓在空中明光一收,芷槐绷着脸一语不发,忽然紧走几步扯下前哨站门框上的楹联,转头利索地糊了魔神一身。

“……咳。”

明夷猝不及防,被楹联中暗含的威势冲得有些胸闷,轻轻咳了一声。

尽管明白这是人家一片好心,他仍有些啼笑皆非。

对他来说,虽然那张符箓偏向攻击不假,但这张楹联上澎湃到离谱的能量……会更让他难受一些。

——不是,谁家镇魔符这种防御性岩箓比攻击符还强这么多啊?

——也不对,谁家好人过海灯节往楹联上添岩箓啊?!

幸亏这并非是触发式的正经岩箓,只是恒定地逸散威慑,更无针对性,不然他真要被一群凡人直接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