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孩子刚满月没多久,但对于孩子的父亲来说,已经素了好几个月了。
那些无处释放的精力自然只能转移到别的事上面。
为了避免吵醒女儿,连这个吻都是很轻的,索取的一方不敢轻举妄动,承受的一方也轻柔地回应。
怀里的小家伙在睡梦中哼了声,两个人同时顿住。
注意力又全都放在孩子身上。
直到确定她还在睡着,相视一笑。
又是好一会儿,虞皖音才将孩子抱给育儿嫂。
虞昭太小了,晚上势必是有醒来的情况,放在他们卧室里,两个人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只有商临也休息的时候,虞昭小朋友偶尔被放在父母卧室里,两个人晚上一起照顾她。
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商临侧身撑在虞皖音身上,低头去亲她。
剖腹产的恢复期要长些,现在显然还不是可以恢复性生活的时候,只能这样
亲亲抱抱摸摸。
虞皖音平时并不怎么出门,她的身体还在恢复期。
捱了一刀并不是开玩笑的。
哪怕是再幸运的体质也免不了要养身体。
“最近在家里都做了什么?”商临亲了会儿,轻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