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岳来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但商临明显给自己的爹妈做了个局,赌的就是他们心软。
也不是非要他们来,但能来,对他女儿来说是最好的。
按照血缘关系来看,只要不是闹到死去活来,以后孩子长大都得喊声爷爷奶奶,那当然还是早点让爹妈接受这个现实的好。
而且这四位长辈一起来的背后,还有陆柏聿劝说的功劳。
他先撺掇好了自己爸妈,再由他们去给商临父母递台阶,于是人就都来了。
商鹤岳原本还端着,没一直盯着哼唧的孩子看,直到他老婆问了句:“你要抱会儿吗?”
“……”
商陆两家的长辈出现在这里,让那些原本只看在商临面子上才出席的宾客侥幸了一下,显然人家这毕竟是亲孙女。
宴席开始后,虞昭小朋友被抱上楼了。
虞皖音和商临挨桌敬酒。
陆柏聿是跟年轻人一桌的,见状啧了声:“这怎么看着不像是满月酒,像喜酒,商临是不是找人策划的时候夹带私货了?”
魏珩作为被蒙在鼓里到最后的人,冷哼了声:“当爹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语气里充满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愤慨。
“……”
与其同时,云港市经济中心附近的别墅区里。
又一个酒瓶空了。
李明霁搬回到第一段婚姻的婚房后,就再也没有搬出去。
他在二楼,虞皖音曾经的书房内。
现在是他的书房了。
桌上有张烫金请柬,明显精心设计。
送请柬的人,也显然希望他去见证他们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