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床上时,他拉着虞皖音的手,轻声哄道:“亲会儿再睡。”
亲着时,他的手虚虚搭在她小腹上,隔着衣物摸了一下别的位置。
“刀口还疼吗?”
虞皖音在黑暗中看着他:“基本不疼了,但偶尔有点拉扯感。”
商临又亲亲她的脸:“辛苦了,明天给你洗头。”
之前虞皖音还怀着孩子的时候,商临早早在家里购置了一个洗头躺椅,之后她洗头的事宜多数时候由商临代劳。
孕期确实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孕晚期虞皖音洗澡的时候商临都得随时注意着,怕她摔倒。
生完孩子后,住院那几天,护士给洗了头。
回来后便又是商临代劳,虞皖音弯腰时容易压到伤口。
至于洗澡,现在还是冬天,伤口愈合慢些,虞皖音之前都只能用热水擦拭身体,前两天才洗了第一次澡,商临洗的。
他在照顾虞皖音这方面真的无话可说。
抛开那一张证,他基本上已经将自己放在丈夫的位置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距离虞皖音生产将要过去一个月。
虞皖音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女儿比刚从自己身体分离时大了一圈,虽然依旧是小小的一只。
十二月底,距离新的一年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
商临回了一趟家。
回去时早了些,父母并不在。
问了家里的阿姨才知道他们两个今晚出去吃,于是商临饶有耐心地等待着父母归家。
陆知蕴和商鹤岳进家门时,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儿子,两个人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