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月份,身边挨着的是孕妇枕,商临已经不敢随意搂着她
睡了。
商临同样没有睡得很安稳,他似有所感般睁眼,看见虞皖音坐了起来。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商临的声音有点哑。
他开了床头的小夜灯,看到她脸上有泪痕,凑过去替她擦拭。
“怎么哭了,跟我说说?”
虞皖音摇摇头:“没什么,我有点睡不着,你睡吧,我一会儿就好。”
商临了解过孕晚期对孕妇的影响,情绪上的影响也是有的,他陪着她坐着。
“我想出去走走。”虞皖音忽然道。
商临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多,外面温度在接近零度。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下雪。
“行。”
他任劳任怨地起身给她穿衣服,将虞皖音裹成一个可爱的粽子,自己再穿上衣服,两个人大半夜跟有病似的出门了。
小区楼下是半个人影也没有,路灯下能看到灰尘在飞舞。
虞皖音是戴着手套的,全身上下几乎就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两个人安静牵着手散步。
“冷不冷啊?”商临问。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虞皖音摇了摇头:“不冷。”
天寒地冻出来散步一会儿,虞皖音的心情肉眼可见好多了,尽管这个逻辑商临也没理明白。
她甚至有心情跟他讨论:“你觉得宝宝以后会像你多点还是像我多点啊?”
商临:“长相能随爹妈其中一个都算这孩子会长,咱俩都好看,像谁都行。”
他私心喜欢像虞皖音多点的,但话又说回来,商大少爷对自己的相貌极其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