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皖音觉得他很好。
但女朋友没有要求,商临就自己去研究了。
初八之后就是上班的时间,回到公司人,每个人身上都有股淡淡的死感。
除了领领导红包的时候死感淡一点。
刚复工,年前的工作也就接着继续干下去,忙碌很快就找上门来。
虞皖音这边忙,商临那边也没闲着,刚上班就去隔壁九林市出了两天的差。
他的工作时间相对比虞皖音的要自由些。
这天虞皖音有应酬,跟老板一起的。
在酒桌上不喝酒是个麻烦事,虞皖音只能说最近在吃调理身体的药,跟酒精有冲突,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碰酒。
讲道理的人都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上纲上线,何况只是虞皖音不喝,又不是其他人都不喝。
许彦舟是以为虞皖音真的在吃药的,他私底下还跟她说了:“你要是不能喝酒,下次不是必要的情况就不用跟着来了,省得碰上那些闲得没事非爱给人灌酒的。”
回到家有点晚了,虞皖音看到客厅亮着灯,稍微暗些的灯带,像是专门给她留的灯。
商临回来了。
虞皖音于是在房子里找他。
她这个房子不算小,房间其实挺多的,前不久才让商临选了一个给他布置了个书房。
除此之外,虞皖音还布置了一个儿童房。
那个儿童画里目前都是很简单的摆设,等到孩子出生,等到几岁时,孩子有了自己的喜好,虞皖音会参考,再做新的布置。
主卧的氛围灯亮着,但进去没见着人,直到虞皖音听到一些动静,顺着声音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看见他在里面对着全身镜不知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