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有可能已经分了。
商同志那点慈父之心升腾而起,安慰了儿子两句:“感情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来去自有定数,相识一场,总归还是缘分,你的正缘还没到,不用太着急。”
商临原本正低头吃着饭,闻言抬头看了他亲爹一眼,有点莫名其妙:“爸,您说什么呢?平时少看点毒鸡汤营销号。”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一点儿没听懂。
商鹤岳:“……懒得理你。”
成年儿子回家住几天就已经足够惹人烦了,商临年初五离家时,这对夫妻都没察觉到什么。
毕竟商临搬出去住很久了。
过年期间一家三口的邀约都不算少,到了晚上能坐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都少。
过年期间订婚结婚或者给家里孩子办满月周岁酒席的都不少,撞在同一天的时候,就一家三口,一个人代表全家各去一个席。
虞皖音的航班在晚上,落地时已经是凌晨。
机场的人比白天少很多。
商临就等在出口处,虞皖音拉着一个行李箱,臂弯处挂着一件粉色的长款羽绒服,脑袋上戴着个银色的头戴式耳机,就这么走出来了。
她还低着头,似乎在编辑消息,下一秒,商临就看到自己手机收到了新消息。
【我到了,你在哪里】
商临见她的眼睛四处张望,但就是没往他的方向看过来。
他回了几个字:【看你的左边】
紧接着,商临看见她先是低头,再猛地抬头往左看来,对上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