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个孩子,还是结婚证的分量更重。
这意味着利益、风险共担,婚后的收入有一半属于对方,他们有彼此的医疗签字权,也有对方的财产继承权。
“商临,我有做好独自抚养孩子的心理准备,”虞皖音说,“当然,你愿意和我共同抚养的话,这也是一件好事。”
商临现在都明白她说话的逻辑了,话里总带着文字陷阱。
他笑了声:“什么叫独自抚养?生完就甩了我?”
虞皖音又不说话了。
周围过于安静,商临这次没有生气。
他尝试站在虞皖音的角度去思考过,他确实不能算是完全能够让人依赖的伴侣。
“虞皖音,”商临问她,“你爱我吗?”
成年人实在很难时刻将爱挂在嘴边,比起说什么,做什么似乎是更重要的。
不过此刻虞皖音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我爱你。”
决定和一个男人生一个孩子,对虞皖音来说也是存在风险的。
万一他哪天反悔要和她争夺抚养权呢?
这份感情要实在轻得不值一提,虞皖音不会有耐心等待商临的答案。
商临仰头去亲了一下虞皖音的唇,很轻柔的触碰,亲完后虞皖音听见他说了一句:“骗子。”
几天断联之后,两人之间其实比之前还要缠绵。
冬夜的室内暖和,依旧是人体适宜的温度。
虞皖音身上沁出了薄汗,发丝有些粘在她的脸上。
即便这样,她依旧抬眸去看身上的人,这个角度下商临的喉结就在眼前,她伸手去摸,食指弯曲去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