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是这么等着的,只可惜商临的
眼神一直都保持着清明。
他也不是一直就保持着给自己灌酒的。
更多的时候,他看上去更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真当真是很过分的一件事,一个人,有富贵的家庭、优越的外在还有相当的智慧,他有什么可烦恼的?又凭什么去烦恼?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是因为女人苦恼伤心,又该冷笑了。
一个女人,怎么就让他牵肠挂肚了?
陆柏聿平时在自己的律师事务所碰见过太多极品了,有些委托人虽然有钱,但有时候还真让人很难不在背后骂一句傻逼。
傻逼碰得多了,人很难没有压力的。
再说了,谁能上班没有点怨气?
有压力、有怨气就得发泄一下。
每个人缓解压力的方式不一样,陆柏聿就喜欢来这种dj震耳欲聋的地方,虽然算不上黑灯瞎火,但这种光线,五分的颜值能照出个十二分,眼睛里看见的都是好看的人儿。
世界一下子美好起来了。
因此陆柏聿也不介意有人趁着蹦迪的时候摸他两把,一般是摸摸腹肌和胸肌以及肱二头肌什么的。
但摸屁股和前面的那种就过分了。
想亲嘴的也过分。
他人随和一点,又不是随便。
再说了,就算他是个随便的,他也怕得病啊。
因此,陆柏聿玩累了,就满场子找表弟回家。
商临还在一开始的位置,前前后后不知道有多少个人上前去搭讪他,又被很歹毒地怼走。
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喝多,反正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