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聿打电话过来时都要气笑了:“商小临!你知不知道你爸打电话问我你在哪儿,我寻思着你不还在法国吗,结果他说你回来两天了,没回家,你爸妈以为你跟我们这几个厮混呢!”
“你知道我背了多大一个锅吗!”
陆柏聿真的冤了。
商临还有点惊讶:“那他们怎么没找我?”
“还怎么没找你?你爹都去公司上两天班了,专门蹲你,蹲了两天才看到你在系统里的状态是休假。”
至于为什么没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问,一来是觉得他回来跟朋友一起,二来是心虚。
商临的父母当然不是坏人,他们一直以来教养儿子的观念都相对正面积极,这是第一次在儿子的感情上耍心机。
不算太明显,但也不难看出。
商临已经不是小孩,要让他做违背意愿的事,那可真是难如登天。
这毕竟是父母知道的,他的第一位女友。
至于以前有没有,他们是不知道的,商临的大学在海外读,在他们家,子女刚成年那几年的自由度是很高的,所以那些私事父母都没过问。
商临选了个时间,给他妈陆知蕴女士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陆知蕴女士没说什么,关心两句后,这通电话便结束了。
她跟丈夫抱怨:“你硬是让人家小情侣分居两地这么久,就不怕适得其反?谈恋爱就由他谈呗。”
商鹤岳:“……老婆,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那我也没叫你将三个月的活拖到快五个月啊……”
“……”
商临这几天除了等女朋友下班去约会,没怎么出门,生物钟也适应国内了。
这两天刷朋友圈甚至还刷到下属求婚成功,傅卓买他那求婚戒指的时候,商临其实也在,帮忙参谋了一下。
但其实傅卓根本不需要参谋。
他这个人遇事不决选贵的。
商临顺便也买了点首饰给女朋友,那个行李箱后面虞皖音打开了,将东西倒腾出来,像坐在礼物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