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口,她被人按在门后,他的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吻落了下来。
并不温柔。
那种像洪水决堤的汹涌的吻。
虞皖音觉得自己的脖子被掐住,那只手的虎口控住了她的下巴,她移动不得,只
能被动承受着这个吻。
这个吻汹涌,却很快便结束了。
在两个人都觉得意犹未尽的时候。
商临低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含笑:“专门过来给我送惊喜的吗?”
他的鼻尖蹭蹭虞皖音的脸,没忍住又低头亲亲她的唇。
虞皖音的气息还不稳,胸膛有些起伏,她轻声说:“你刚才不说话,我以为你不欢迎我呢。”
“不欢迎?”商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晚上有个酒会要参加,你搞得我都没心思去了。”
这句话,好像虞皖音的出现犯了天大的过错,让他像个昏君一样分不清孰轻孰重了。
虞皖音还没说话,就听见商临问:“你是在酒店等我,还是一起去酒会?”
她选择了前者。
商临也没强求,他说:“我让酒店给你送餐,晚上等我回来。”
出门前,他对着全身镜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逮着虞皖音再亲一口,给她塞了张房卡才出门。
等他走后,虞皖音这才有心思观察起这个套间。
客厅的餐桌是方形的,很长,商临的电脑就放置在上面,其他位置上有落下的纸质文件。
看起来这张桌子就是商临他们在这段时间的临时会议桌。
主卧那边才能看到商临的私人物品,怎么看也只有他一个人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