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身过去喊醒商临,见他迷茫地醒来,看到眼前是虞皖音在拍自己的脸后,顺从地将脸贴在她掌心内。
很乖很乖的模样。
虞皖音心软了一下,总觉得他喝酒后觉醒了什么人格。
粘人精人格。
上楼的途中也要一直粘着她。
商临很有原则,哪怕是喝酒了,回去也要坚持完成自我清洁的各项内容才回到床上睡觉。
今晚是他先睡的。
虞皖音在睡前坐在床上借着昏暗的夜灯也看了他一会儿,在他脸上留下晚安吻才躺下。
只不过躺下没多久,被子下的另一具躯体就像是感知到一般,从旁边贴过来。
虞皖音原本是背对着他的,这会儿被人从身后拥抱着,这一夜就这么睡过去。
也就是五月中旬的某一天,虞皖音忽然收到某位贵妇人感谢的消息,对方称自己的丈夫已经拿下和商氏的合作,想要给她送些薄礼。
问她要地址。
虞皖音有些惊讶,在她印象中,自己应该没吹过什么所谓的枕边风,但对方言之凿凿,说是托了她的福。
于是虞皖音去问了商临。
他刚好对这位太太的丈夫还有印象。
“她也没说错,确实是你跟我提过,在他们和竞争对手都差不多的情况下,我选了他们。”
选择合作对象这种事,哪能全部客观评估的。
无非是看哪家开出的条件和各自公司的综合实力还有对接人的用心程度。
商临是做决定的人,在不影响项目的情况下,选择谁只需要看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