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画面足够活色生香。
因为商临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身前。
水波晃荡着,就在水面左右的位置,他的手一点也不老实。
像玩玩具一样玩了会儿。
虞皖音的脸颊红了些,她在接吻的间隙小声道:“别玩了。”
商临又亲了一下她的脖子,惹得身前的人往前瑟缩了一下,又因为被缠绕着无法挣脱。
他们的腿在水中是缠着的。
商临抬眸看向镜子,从镜子里看清虞皖音的神色,他轻笑了声:“为什么不让玩?我就从来没有不让你玩。”
他用这样的口吻,在谴责虞皖音的小气,以衬托自己的大方。
“……”
不过商临还是听她的,他的手没有再在水面上有所举动,而是慢慢往下。
那些无法言说的时刻逐渐袭来,虞皖音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商临说:“宝贝儿,今天我生日诶。”
他很会得寸进尺。
虞皖音:“零点早就过了。”
“我没睡,那生日就还没过去。”
“……”
好流氓的说法。
但那些汹涌的欲念和快乐还是不受控制地冲刷着虞皖音的理智,这和在车内似乎不太一样,水波荡漾,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