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皖音撑着他的腿起来,身上的西装外套跟着往下滑落。
商临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去搂她,下意识将人抱到自己腿上。
有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很细微,要不是周围实在安静,他们估计也听不见。
虞皖音刚醒来,还有点发蒙,醉意更没有散去,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商临抱到腿上,商临膝盖一抬,虞皖音被更加往前,两人的胸膛紧挨着。
商临搂着女友的腰,细碎的吻落在她锁骨处。
起初只是亲,但这吻越来越往下。
虞皖音抬手去推他:“商临,不要闹了,先回家好不好?”
但跟前的男人就像是短暂聋了一样,听不见她的声音,舔舐得越来越涩情。
虞皖音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虽然迟钝,但她依旧下意识认为回到了悦澜苑。
能够停车的地方,要么是楼下,要么是停车场。
这两个地方都随时会有人经过。
不行的。
虞皖音残存的理智不断驱使她将商临推开,于是商临终于停下来了,抬眸去看她。
他们对视着。
虞皖音听见他说了一句:“乖,先看看这是哪儿。”
她低头贴近车窗往外看去。
在朦胧的月色下,看到了一处陌生的院子,前面也是一幢陌生的房子。
不是悦澜苑,也不是庭水居。
“这是哪儿?”虞皖音问。
“我的一个房子。”解释完这一句,商临也没有耐心继续等待。
他忽然扯了虞皖音身上的裙子,用力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