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虞皖音又不说话了。
商临亲了亲她的手背,毫不谦虚道:“如果是前者,别人巴不得有这层关系在,这样其他人都会讨好你,对你事业有帮助的。”
商大少爷的关系昂贵,不是金钱能够买到的,他现在大方地让女友去利用。
“还是说,”他将脸贴在她掌心内,抬眸看她,“你爱我爱到舍不得利用这点关系啊?”
自恋。
但他脸上的温度还是稍微烫了一下虞皖音。
虞皖音拍了一下他的脸:“胡说八道。”
商临轻笑:“那就是怕见我爸妈了,怕什么?他们就算不喜欢你也不会吃了你。”
“还是说,你期待他们俩谁开支票让你离开我?”
虞皖音:“……”
客厅头顶的灯光明亮着,虞皖音推了一下商临的胸膛,要从他腿上起来,刚起来一半就被搂着腰坐回去了。
商临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这样吧,他们要真给你钱让你走,你多要点,然后咱俩平分,转地下情,要是被发现了,你就再要一笔钱,我跟你演演分手的戏码。”
话里全然没有抵抗父母追求爱情的意思,全然是对父母的钱的渴望。
本来还有些沉重的话题,硬是让商临给聊幽默了。
“你爸妈知道你这么想骗他们的钱吗?”虞皖音沉思半晌后问道。
商临笑了:“那没办法,谁让他们就只有一个儿子,让我骗骗怎么了?”
一副不孝子的模样。
虞皖音一言难尽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