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陆柏聿也被喊回来了。
因为这桩生意是商家的,这设宴自然也在他们家。
商临回到已经是下午快五点。
他的母亲小陆女士抱怨道:“大周末的你往哪儿跑了,想找你人都难。”
“还有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
商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着装,深灰色的长裤和黑色高领毛衣,还有刚进门脱了搭在臂弯的长大衣,很休闲的打扮,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陆柏聿笑了:“弟啊,我小姨的意思是,让你把那些孔雀开屏的西装换上,等会儿咱就要接客了。”
刚说完就被他妈揍了。
大陆女士,陆知桐。
陆柏聿今天穿得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脸上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很斯文败类的装扮,适配他律师的身份。
商临回来得晚,还不是很了解今晚的客人都有谁。
“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人家客人带自己的儿子女儿上门,她俩说自家孩子也不能输,非要我打扮,我刚才特地给自己梳了个大背头看见没?”
商临:“……”
陆知蕴女士说:“你之前有段时间穿的那些西装就很好看,比你爸雷打不动黑灰色两套看着顺眼多了。”
突然被攻击审美的商先生:“?”
商临很快就意识到他妈口中的“那段时间”是什么时候,是他在追求虞皖音的阶段,还有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些西装的搭配不局限于黑白灰棕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