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皖音像围观了一场小学生吵架。
幼稚。
像说绝交过两天又约着出去玩的那种人。
商临终于结束了这通电话,看向虞皖音:“还困不困?困的话睡会儿,等中午喊你起来吃饭,吃完带你去海钓,现在还太冷,我们就不下水了,等夏天的时候,可以再来。”
虞皖音目光落在他脸上,想说句什么,但下一秒困倦便袭来,她捂嘴打了个哈欠。
回答已经不重要了。
商临笑道:“睡会儿吧。”
昨晚睡得晚,也折腾得久。
说不上是谁体力好还是差。
每一次卡在临界点的快乐过后,都是柔情蜜意的舔舐和情话,虞皖音会被反复拉入情欲的漩涡,跟着纵容彼此沦陷。
她躺上床时,商临也跟着上来。
闭上眼睛不久后,虞皖音的意识就变得混沌起来,她的手壁横在商临腰间,就这么睡过去了。
这个觉睡得很纯洁,两个人的手机都调静音了。
但睡得并不算太沉,虞皖音在商临喊她前醒来了。
睁眼时发现身旁的男人正笑着看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出的暧昧。
虞皖音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那件贴身的打底衫探进去,掌心落在他的胸膛上,手下的胸膛起伏着,幅度要大些。
她正要将手缩回,被商临隔着衣物抓住了。
耳畔响起的声音略沙哑,又带着戏谑,让她想起情迷意乱的晚上,他那时候的声音也很性感。
“我睡得好好的,被你摸醒了,”商临控诉着她的罪状,“本来以为你故意跟我调情,结果发现你还睡着,睡着都这么色,刚才手还想往下摸,幸好我意志坚定,阻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