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皖音正想说句什么,商临离开了她,那一瞬间的空虚随之而来,但紧接着,她被抱起,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
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是难以言喻的,她低头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仿佛不对视,就不会被羞耻感淹没。
自欺欺人。
这个套房有一个等人高的落地镜,商临将女友放下。
虞皖音被他转了个身,被迫面向镜子。
“宝宝,看看镜子,你多漂亮。”商临说
虞皖音睁开了因为蓄着泪而有些朦胧的眸子,她的长发垂下身前,风光欲盖弥彰般遮盖了些,但有些是挡不住的。
光线又实在昏黄暧昧,平添几分浪漫与欲念交织。
萎靡艳丽得像经年不醒的梦。
镜子中的人,像他们,又像是欲念在深夜里的化身。
魔鬼般蛊惑,消磨属于人的意志。
……
“皖音,醒醒。”虞皖音察觉到略冰凉的手在轻拍自己的脸,悠悠醒来,看见穿着睡衣的商临在她上方,脸上还有些水痕,像是刚洗漱完不久。
“我们该登船了,起床吧。”
虞皖音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无声拒绝。
她觉得好困,甚至想今日的时光不如在酒店的床上消磨算了。
“起不来吗?”商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帮你?”
在恩爱到这种程度的时候,有些事已经不在乎是否隐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