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皖音结束了她的主动,扯着商临的领带让他倾向自己,轻声问他:“想要吗?”
商临垂眸看了眼自己,诚实回答:“想。”
下一秒,虞皖音松开他,人也从他腿上离开:“那你想着吧。”
“……”
这么干脆利落,撩完就跑,商临很难说服自己她不是故意的。
这就算了。
准备睡觉,虞皖音又缠着他要亲,对他又亲又摸,后果是很明显的。
商临大半夜觉得自己□□焚身。
“你怎么报复心这么重呢?说你两句要给我玩死啊?”商临拍了一下女友的臀。
虞皖音在他旁边笑,那种得逞的笑:“是你说我不热情的。”
真热情还不乐意了。
商临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还真是他自找的。
他跟女友商量:“帮我一下?”
虞皖音拒绝了:“你自己来。”
再玩下去就该换她□□焚身了。
生理期不代表没有欲望,有时候生理期哪哪都好,就是容易生出邪念。
商临大概真的忍不住,他起身去了浴室,虞皖音在身后提醒了一句:“不要洗冷水澡,会生病。”
25岁的商大少爷,还处在一个身体精力旺盛的阶段,在谈恋爱之前,他没觉得自己这么重欲的。
但跟虞皖音做,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