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先走出厨房。
结果身后的人靠得很近,一点离开的缝隙都不给。
商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洗,你在这儿陪我。”
热恋的时候,连洗个碗都能腻歪。
商临也没多认真洗碗,水流往下淌,他的吻落在虞皖音耳朵上。
还咬了她的耳垂。
呼吸偶尔落在脖颈上,灼热,撩人。
虞皖音以前是不提倡白日宣淫的人,但这两天除外。
她干脆转了身,和商临面对面。
商临明显顿了一下。
“认真洗碗。”她提醒道。
说着,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身。
商临笑了:“这我怎么认真?”
“我不管。”她踮脚亲了亲他的喉结。
水流溅到虞皖音的后背,商临提醒了句,听见她说:“没关系。”
她的举动都明晃晃在告诉商临,洗完碗之后,他将迎来奖励。
但偏偏是这样,商临越难以专心。
“玩我?”商临笑问。
“玩你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随便玩。”大方的商少爷得到了一个吻。
等他终于将碗洗好,顺便仔细清洁了自己的手后,虞皖音都快把他玩坏了。
他将人抱起,放在另一边的岛台上。
“想在哪里?”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