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皖音对离异这件事并没有太大感触,但这确实让她在处理一段关系时变得更加谨慎。
推己及人。
如果她在还没有结过婚离过婚的情况下,要和一个离异的男人交往,她的朋友一定会觉得她疯了。
虞皖音张了张口,想说句什么,商临却突然吻了上来。
吻得汹涌。
片刻后他稍微退开,轻声道:“算了,感觉你也说不出什么我想听的话,不如接吻。”
说完,他的唇又贴了上来。
过年这几天除了每天一些必要的联系以外,这是第一次见面。
而过年期间除了见客和跟朋友小聚,商临也没什么正经事要做,剩下的时间就用来想女朋友了。
车内也安静了下来。
轻微的口水声让氛围更加暧昧。
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热恋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阶段。
刚才的话题就这么被揭过去。
虞皖音也很热情,她的手从他肩头慢慢滑落至胸膛,再往下,直到隔着布料触碰他。
拉链声突兀响起。
商临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呼吸更粗重了,按住了虞皖音的手。
“我过来不是为了这个的。”商临说。
这句话说得有点苍白,但他最初真的只是很想见她,想接吻,只是身体并非什么时候都听从他的意志。
虞皖音嗯了一声,继续凑过去和他接吻,但是手上的动作没停。
两人身上的衣物都好好地穿着,即便是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