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轻啧了一声,抓住她一直戳着自己腹部的手,声音沉了些:“都被你戳起来了,怎么办?”
手也跟着僵持在半空中。
商临的声音还在继续:“要往下一点吗?”
虞皖音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她说:“不行。”
“那抱紧我,”商临在她耳边道,“抱一会儿。”
于是在这个办公室内,虞皖音环着商临的腰身,两人身体紧贴着抱了很久。
交颈贴着,商临玩弄着女友身后的长发,一缕一缕的发丝从指缝滑过,他们像是进入了热恋期般难分难舍。
商临到底没能多留住女友一会儿,他的手机响起,那边传来家人的催促声。
“知道了。”商临结束了那通电话。
他终于舍得松开怀里的人,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扁长的盒子。
“给你定制的一支钢笔。”商临说。
“但好像比起你送我的礼物差很远,”他笑了声,“本来
是真的想以身相许的,谁让你不要呢。”
商临经常在出差后给虞皖音带点小礼物,礼物的价格高低没有任何规律,谈恋爱这几个月时间,七位数的送过,几千的也送过。
加起来也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即便是有钱人,钱来的途径是正常的,不至于花了今天没明天的那种,即便是富二代,挥霍也是有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