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辛苦养大的女儿,不能找到一个三观契合的人,也绝对不能因为已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而委屈自己。
虞皖音笑笑:“我知道了,妈妈。”
宋女士又说了几句,叮嘱虞皖音要早睡才离开回房。
等房门合上后几秒,耳机里才重新传来商临的声音:“有人要给你做介绍?”
虞皖音:“一些街坊打听到谁家有未婚或者离异的姑娘就会想凑对,不用理会的。”
商临在车上,抬眸看了眼窗外,这个点外面很少人和车了,加上天冷,就更冷清了。
他说:“阿姨说得对,不能因为有过一段婚姻就降低自己的标准,这点你做得也很好。”
虞皖音愣是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商临在自恋。
这种时候有点像是以前上学背着父母大晚上不睡觉在被窝里跟同学聊天,虞皖音关了灯,在被窝里小声和商临说话。
商临那边的车程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虞皖音原本也是想陪他聊到那时候的,但商临似乎意识到她声音里的困倦,说话声也跟着变轻,直到虞皖音那边下意识轻轻嗯了一声后,他没有在接上话,安静了好一会儿。
耳机那边只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商临无声笑了笑,但电话依旧没有挂断。
直到他回到住处,走到卧室,然后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很显眼的礼盒。
礼盒是红色的,看起来很符合过年的气氛,上面用深蓝色的丝绸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牌子商临也认识。
他打开了,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流光溢彩的钻石羽毛胸针。
有些珠宝的贵重不仅仅在于浮动的价格,更多的是收藏价值以及难买的程度。
商临有很多枚胸针,但眼前这枚依旧可以算作是其中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