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都买了几套摆着,像是要凑够一周五天工作日,五天都不重样。
距离商临上次过来,已经是接近半个月的事,他今天像是终于想起被冷落的嫔妃一般过来看两眼。
热茶入喉。
他像是无意般问起:“你的助理和秘书呢,怎么都没看见?”
“噢,林秘今天请假了,说收养的流浪猫生崽难产要送去医院接生,好歹是几条性命,就让他请假了。”
“至于虞助,”许彦舟品了一口茶,停顿片刻,嘿嘿笑了声,“我让她去挖个人才了。”
“挖人?”
许彦舟耸肩:“对啊,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有个很牛的硕士,叫廖序廷,要是肯来我们公司就好了,但咱这不是还没什么名气嘛,抢不过那些大公司的,听说虞助跟他认识,就让她去试试呗,说不定人情这点东西就管用呢。”
“不过我也知道,”许彦舟轻叹声,“这
人大概率是挖不来的,反正先试着挖一下,不行过两年再看看。”
商临听完之后,只问了一句:“你说他叫廖什么?”
“廖序廷,顺序的序,宫廷的廷。”
商临:“……”
他没有等到虞皖音回来,被傅卓一个电话喊走了。
当天晚上,虞皖音被男友纠缠着进了浴室。
头顶的花洒一直开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耳边响起,透明玻璃上一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