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有好几分钟,陆柏聿被自己的小青梅锁喉:“陆柏聿,你到底知道什么呀,你跟我说!”
陆柏聿坚强地从泼辣的姑娘手中解救自己:“他们两个你怎么不问,非要为难我算什么意思?我长得很好欺负吗?”
都是一起长大的怎么就逮着他来薅?
最后还是商临出手解救:“行了,姜稚芸别闹了啊,过段时间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其实关于商临身边有女人这件事,从月初就有些风声,但不是从魏珩这里传出来的,那就只能是别人了。
反正当晚看见他搂着女人的还有另一个人。
和商临亲近的那几位朋友本来是不相信的,但他最近不仅身上多了些甜腻的味道,左手无名指上还很风骚地戴了个镶钻的金戒指。
姜稚芸发出了灵魂质问:“商临哥,为什么还要过段时间,你女朋友现在见不了光吗?”
尽管知道这姑娘说的话可能不太经大脑,但商临经过身边其他人的反应后,总觉得他的朋友对他的品行存在误解,以至于现在有些被内涵的错觉。
“能见光,但我暂时还不想让你们将她吓跑,不行吗?”
“怎么着,我们能吃人吗……”姜稚芸小声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
姜稚芸立马换了副嘴脸:“商临哥你听错了,我没说什么。”
——
十一月底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几天,天气很冷。
但银装素裹的景又格外好看。
周四下午,虞皖音刚从会议室出来,就听见前台转达的消息:“虞助,有位李先生在楼下等你,说给你发了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