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你这消息未免也太灵通,我还以为他们私底下得罪你了呢。”
商临:“没有,我们没有私人恩怨,而且私人恩怨也不会影响公事。”
这通电话结束,商临很自然地继续拿起吹风机。
虞皖音开口:“那个袁……”
她还没说完,商临就道:“跟你没关系,纯粹是他倒霉被我碰上跟小三私会,刚好他老婆还是我妈朋友。”
虞皖音那些骚扰信息里,就有一个姓袁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做香氛的,以瓶身设计闻名,他出价一个月30万包虞皖音。
而且这个男人的小三不止一个,老婆那边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因为利益牵扯过深,直到对方妻子发现他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
虞皖音:“你怎么总是能碰见这样的事?”
商临闻言笑了声:“对哦,我怎么总是能碰到这样的事?可能原生家庭还是耽误了我,不然我应该去做个狗仔,不知道能拍多少人的秘密。”
“……”
一股凡尔赛的味道扑面而来。
头发吹干了,商临拿出虞皖音的护发精油,按了两泵在手上,搓匀了,再抹到虞皖音的发尾上。
他最近对这样的事有些得心应手,不仅吹头发代劳,就连涂抹身体乳这一步,他也要代劳。
虞皖音的身体乳是一股甜甜的果香味,但只是闻起来,到嘴里就是苦涩的。
他涂抹了腿和手臂,最后撩起虞皖音的睡衣。
白色的身体乳被按在虞皖音的腹部,然后温热的掌心不停打圆圈揉着,直到将乳都抹匀。
衣摆掀起到领子的位置,他的掌心在上面些的位置打圈轻揉,食指不经意般碰到顶端,好几次后,虞皖音终于发出不满的声音:“我自己来。”
商临很快就认错:“我错了我错了,翻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