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在巧什么。
此刻,商临正在虞皖音的床上查看今天拍的照片。
浴室里还传来着水声。
晚上吃火锅时,室内火锅蒸腾而起的雾气似有若无,透过那些雾气看向对面的虞皖音,似乎也变得朦胧起来。
他觉得很好看,就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虞皖音因为吃火锅扎了个低马尾,碎发有些垂下来,在黄调的光线下显得整个人柔和。
她在吃饭前拿湿巾擦掉了脸上的口红,即便如此,唇看着依旧是红润的。
商临大概很满意自己的拍照水平,哪怕是差不多角度和效果的两张,他也实在没办法去删除其中一张。
虞皖音就在这时候擦着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洗头了。
虞皖音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商临很自然地去接过她的干发帽,在按压一下发丝上的水便打算松开。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呼啸,镜子里的男人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长发,吹得很细致。
虞皖音的目光从镜子里描摹他的五官。
商临的长相很出彩,以至于让人看见忍不住多看两眼。
光是从他的相貌就能想象出他父母年轻时的长相有多令人惊艳,虞皖音的思绪是有些飘忽的,发呆时人的思维天马行空,甚至逻辑都没有。
头发吹至半干时,商临的手机响起,虞皖音被这动静吓得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