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防他。
商临像被气笑了,他扯了一下被子:“回来,又拿我当色狼防呢。”
他从枕头底下依次掏出金镯子、金项链、金罗盘,还有一个无事牌,给她套手腕上和脖子上。
身上陡然多了一百来克黄金的虞皖音:“……”
“噢对了,这个看起来挺有意思,你可以摆在书桌上,”商临掏出了一对金鱼摆件,做工看起来格外精细,“我这两天给你买两个展示架。”
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克重比虞皖音现在身上戴的所有加起来都要重。
虞皖音:“……你不是说陪客户去金店给他老婆买金镯子的吗?”
“对啊,当时他在,我不好意思多买,买得比他多,他心里可能不好受,也没必要攀比什么,就只买了对戒指,”商临平静解释道,“这些我后面又回去买的。”
出门在外,多少要注意点人情世故。
商临给客户面子,但又不打算只送个戒指,回头挑了挑,就买了这些,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虞皖音有点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多吗?”商临似乎没有这个意识,他有一个很多年前就喜欢买黄金作为投资的母亲,陆女士买的实体黄金都是按斤买的。
商临小时候见过家里保险柜里塞得满满的金砖。
他爸一开始还嫌老婆买得多,开玩笑说家里可以转行开金店了。
结果这些年来,陆女士的纸黄金赚了一个难以估量的数字,商临他爸也就闭嘴了。
“我先起床了。”商临起来,身上只穿了条睡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