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您起来,旁边这么多人,形象不要了?”虞皖音小声劝着,“就算他认出您又能怎么样呢?”
她话音刚落,台上拿着麦克风的中年男人忽然幽默一笑:“哎,今天还真是个
好日子,不仅很荣幸可以过来给大家分享一下我个人的一些心得体会,甚至在现场还看到了一位眼熟的故人。”
“坐在中间的那位许同学,当初你没来报考我的研究生,我真的很伤心,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你来听我讲话,有点感动。”
虞皖音看见许彦舟缓缓地闭上眼睛,像是接受了某个现实般,慢慢坐直了身体。
就在刚刚,吴教授开口后,前面起码超过一半的人转头往后看,而坐得并不端正的许彦舟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连带着他身旁的虞皖音。
“……”
不过吴教授并非是要为难许彦舟,简单调侃两句后继续自己的内容。
晚宴开始前,许彦舟带着虞皖音去见那位被鸽的吴教授。
虞皖音:“许总,您现在不躲着人家了?”
“虞助,你觉得一个高校教授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虞皖音看了眼周围,下意识回答:“人脉啊。”
“那不就得了,”许彦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他肯定带了学生来,我过去给学弟学妹洗洗脑,顺便跟老师叙叙旧。”
虞皖音:“……”
这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还不如有个业界标杆的老师。
许彦舟又不是第一回 装孙子了,一见着人就老师长老师短,深切表明了自己没能读上他研究生的遗憾。
而且这跟甲方面前装孙子不一样,虞皖音真看得出来,许彦舟和这位吴教授是很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