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在发烫。
商临轻笑了声:“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会自己玩吗?我记得你有玩具。”
这句话让虞皖音想起几个月前,她还在离婚冷静期,误接了商临打来的电话,让他听见了一些不该听的。
“没有。”没有自己玩。
商临的眸光于是更幽深了些,他问:“现在可以玩吗?”
虞皖音的眸色明显闪过错愕,她被商临的话震惊到,随后才是恼怒。
“谁要跟你开视频玩这个?”她将手机一扔,商临那边便只剩下一片漆黑。
“你不用开,我开就行,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就好,”他说着又温声细语地哄骗般道,“好不好?你想看什么,我开视频照做行不行?”
他的话又像是禁果一般,勾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于是事情的发展逐渐失控。
手机屏幕上,虞皖音这边只剩下了头像,商临那边还开着摄像头,他不知道虞皖音会不会看,但他倒是很大方。
西装外套、马甲都不翼而飞,剩下松垮垮的领带和解开纽扣的衬衫。
手机被放远,正对着自己,下半身也能入境。
耳机里传来另一边算得上甜腻的声音。
商临刚刚没有说,自从那次电话后,他其实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他们在手机两端各自愉悦。
今夜春梦成真。
虞皖音其实依旧觉得羞耻,但羞耻之外,另一种情绪主导了这一切,商临的声音被开了免提传来,他那边的画面让人不敢多看。
身体还沉浸在快乐中,耳边忽然听见他带着压抑的沙哑声:“好想被你坐lian……”
隔着网线,声音和话语也成了蛊惑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