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才看清商临手上的血,一抬头,才发现他是流鼻血了。
虞皖音:“……”
看女朋友换衣服看得流鼻血,怎么不算是一种人才?
好半晌后,商临止住了血,虞皖音扬起的嘴角还没落下。
“很好笑吗?”商临的语气多少带点恼羞。
“不好笑,”虞皖音将带血的纸巾扔垃圾桶里,“你是肝火太旺了,最近空气也很干,有空给你煮点清润的茶喝。”
话说得很体贴,但笑意还是听得出来。
商临还是有点嘴硬:“今晚是个意外。”
虞皖音敷衍地嗯了声。
“时间不早了,我今晚要早睡,你随意。”
商临抓住她的手,将人搂住:“刚回来你就要睡了?”
虞皖音象征性挣扎了一下,未果,索性不动了。
“那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商临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就令人欢喜。
虞皖音在他开口前又提醒道:“脑子里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拿我当色狼看呢?”
虞皖音没有说话,但是视线往下瞥了眼。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商临跟她讲道理:“我对自己女朋友有点想法怎么了?你对我就没点稍微下流的念头吗?你要说没有我就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