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皖音觉得自己应该说句话澄清一下,她尝试开口:“我离婚跟他真的没关系。”
魏珩不信:“他真的没拿金钱或者他的色相诱惑你,或者手上抓着你的什么把柄来威胁你吗?”
这下就连虞皖音也跟着变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商临,心想他在朋友心里的形象到底是有多糟糕。
他有类似的前科吗?
像是看出了虞皖音的怀疑,商临忙道:“我真的没干过这种事,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想我。”
他是对虞皖音解释的。
语气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但虞皖音听出来了,魏珩也听出来了。
他的眼神又变得一言难尽:“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商临不在乎他这个发小什么想法,反正话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他。
“刚好你出来了,等下帮我说一声,我喝醉了,先回去。”
魏珩:“?”
谁醉了?
商临都要转身了,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嘱咐了一句:“对了,先不要跟他们说我谈恋爱了。”
魏珩:“你还说你没有插足人家家庭?”
没插足怎么还要保密?
商临:“没有,爱信不信。”
他再不走,魏珩就要拉着他上一场思想教育课了。
虞皖音将商临扶上车,他其实完全可以自己走路,也可以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