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买个早餐,等下不让我进门了吗?”
虞皖音:“……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十分钟左右到。”
虞皖音还没挂电话,双方沉默着,直到那头问:“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迟疑片刻,虞皖音还是小声问:“你那件西装外套,需要我送去干洗吗?”
商临没失忆,还记得他的外套经历过什么。
他又笑了声:“那你有没有发现,沙发上的外套其实不是昨晚那件。”
?
虞皖音又看了眼,都是黑色的,款式差不多,昨晚她也没认真看。
“那为什么放在沙发上?”虞皖音听见自己问道。
还是这么相似的一件外套。
“噢,”商临坦坦荡荡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他说:“我故意的。”
就是想提醒下她,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秉性恶劣。
“……”
商临在不久后回到,手里提着一早给女友和自己买的早餐。
虞皖音这时候正在化妆桌前化妆,商临刚进去看,就见她抬起下巴,专注地给自己的脖子和锁骨扑粉。
这点商临不是故意的。
在他看来,只是轻轻嘬了几下而已。
谁知道还是有痕迹。
粉扑在皮肤上拍打几下,痕迹被盖住,肤色也均匀了。
神奇。
他没说话,倚在门框边上安静地看着,直到虞皖音透过镜子看到了他,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有过短暂的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