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赵逐风关切问着,“生的什么病啊?年轻人可不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许彦舟在旁边替商临开口道:“对哦,赵伯伯,商临哥昨天才发烧着,确实不宜饮酒。”
“已经没事了。”商临笑着。
眼看着赵逐风就要端起酒杯跟商临干杯,他儿子又动了,将一杯热茶塞他手里:“爸,人家跟您敬茶,您喝什么酒啊?”
赵逐风:“……”
敬完这杯酒,许彦舟就让人将座位往另一边挪挪,他的秘书也懂事地起身搬了张椅子放在赵逐风和许彦舟中间。
应酬这种事,座位当然也是有讲究的。
本来是许彦舟坐赵逐风旁边,商临来了,他就往旁边挪挪。
商临看了眼座位,他和女朋友中间还隔着一个许彦舟。
赵逐风是长辈,两家关系不错,他坐别的地方不合适。
偶尔不经意的对视,虞皖音眼神中没半点眷恋,全是公事公办。
“……”
这是一次很健康寻常的商业晚餐,吃是吃了,喝也喝了,但只能算浅酌。
喝得最多的应该是许彦舟。
他中途起身去上洗手间,好半天没回来,虞皖音对林铮道:“小林,你去找找许总,看他被什么耽误了。”
于是,小林秘书起身出去找老板了。
没过多久,虞皖音的手机剧烈震动,有来电。
她起身跟在场的人说了声抱歉后,也出了包厢去接这通电话。
月满楼的包厢还是很受欢迎的,有些没怎么关好的包厢里面传出别人谈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