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后总算结束了这场闹剧,大学没在一所学校了。
俩人都出国深造了。
“许总,”虞皖音委婉提醒了一句,“那是甲方,甲方的儿子也是甲方。”
毕竟是集团太子爷。
“赵董应该不会亲自跟进这个项目,带他的公子来,估计是要让小赵总跟我们对接的,”虞皖音都有点不忍心了,“您要不,低调点吧?”
许彦舟:“……现在还能反悔不合作吗?”
虞皖音:“不能,他们价格开得高。”
“……”
一位年轻的老板轻轻地碎掉了。
虞皖音最后在许彦舟那些名表里挑了最低调的一款让他戴上。
赵氏那边是下午才来人,除了董事长和他的儿子以外,还有他们的董助。
虞皖音和许彦舟接待了他们。
这个合作不大不小,赵逐风带着儿子亲自来谈,多少有点想见识年轻一辈的创业能力以及让儿子学习一下的意思。
“赵伯伯,您来了?”许彦舟笑容灿烂,一整个见到亲人的状态,“快请坐。”
同时还没冷落另一位。
“嘉树啊,好久不见,现在看着可比以前沉稳多了,有赵伯伯的风采,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跟在赵逐风身后的年轻人露出了见鬼的神情。
大概没想到昔日死对头现在为了一桩合作竟然如此堕落和谄媚。
赵嘉树难以置信:“许彦舟你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