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抱着你睡。”商临说。
但虞皖音拒绝了。
她往后退了些距离,起码退出了他的怀抱和被子能盖到的范围,又伸手将他的被子整理好。
“不要,太热了。”
商临有点咬牙切齿:“开冷气不就行了吗?”
“不行,你高烧还没退,不能开。”虞皖音继续拒绝。
“……”
虞皖音最后再亲亲他的脸,温声细语道:“睡觉吧。”
商临没有办法,只能照做。
脑袋一沾枕头,不久后,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了。
商临只是色心有点重,不代表他真的多精神。
长夜漫漫。
商临半夜出了一身汗,迷迷糊糊间,有人在给他擦拭。
额头、脸上、脖颈、甚至腰腹和背部。
他意识模糊,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掀起上衣,又是掌心摸,又是毛巾擦拭。
这是虞皖音答应留宿的原因之一。
一是怕他夜里发烧更严重又没人知道,二是出汗了她帮忙擦擦。
退烧后,身上的被子就成了负担。
商临在睡梦中踹开了被子。
他大汗淋漓醒来,发现虞皖音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身上,手里拿着条毛巾,但她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