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胸膛的手逐渐转移到他的脖子和脸上,这个吻有了回应。
于是逐渐变得没那么温和,多了几分汹涌。
耳边缠绕的气息也跟着变得粗重起来。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虞皖音觉得很漫长,但又觉得没那么漫长。
人在荷尔蒙上头时,嘴巴可以黏在一起很久。
她的指尖插入商临的发缝间,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耳垂,温度略高。
商临的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摩擦,在接吻时,这样的动作是被允许的。
终于,商临稍微直起身体,他们的唇瓣分开,虞皖音没有反应过来,还下意识去追寻他的唇。
商临没有如她所愿,只是直勾勾看着她。
双方的唇上都蒙了层水色。
但他们之间依旧很近的。
商临闭着眼睛轻轻蹭了一下虞皖音的鼻尖,一种缠绵又温和的接触,他说:“不考虑新的感情,又和我接吻,你拿我当什么?”
他没生气,甚至语气里还有股戏谑的笑意。
虞皖音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对不起。”她说。
商临想听的明显不是这样扫兴的话,他又啄了一下她的唇,没得到拒绝。
那就不是要拒绝他的意思。
“商临,你会介意我对你保留余地吗?”虞皖音问他。
全心全意的爱情很美好,在虞皖音回忆里,仍然被怀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