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虞皖音戴上眼镜时的模样,他觉得很漂亮。
“你近视吗?”商临轻声问,有点像顾左右而言他。
虞皖音:“……有一点点,一百度左右。”
这并不怎么影响日常生活,虞皖音不常戴眼镜。
商临凑得更近了些,虞皖音眼皮也跟着跳了下,她想张口说句什么,但下一秒,商临只是闭眼抵了一下她的额头。
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
气息萦绕间,虞皖音察觉到捏住她后颈的手,指腹轻轻摩擦了下,那种克制的接触比起一个吻,似乎更来得暧昧和抓心挠肝。
虞皖音觉得被蹭了一下的不止是自己的鼻尖。
她的眼镜被放在一边上,脸颊被轻抚。
商临这种矛盾的接触令人费解,冒犯又克制。
他终于睁眼,在昏暗中和虞皖音对视,这个距离下,虞皖音发现他的睫毛其实很长,睁眼闭眼时也扑闪扑闪的。
“考虑一下吗,虞皖音?”他又问,轻抚她脸颊的手却没有拿开。
商临是想做些更过分的举动的,但他又清楚得寸进尺就该减分了。
虞皖音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又听见他说:“三天时间足够你考虑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商临又凑了过来,像刚才那样蹭了一下她的脸颊,他鼻梁高挺,蹭过来那一下因为动作太轻,虞皖音总觉得脸上的皮肤有点痒痒的。
他没有亲她,但目光除了对视外,总会不自觉扫过她的唇。
因为凑得足够近,虞皖音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两次。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商临说。
于是落在虞皖音后颈处的手不舍地松开,商临终于下车了,他看着那辆车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才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