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车子继续正常行驶后,虞皖音才后知后觉发现,商临抓着她的另一只手其实并没松手。
魏珩此时还觉得不太解气,又骂骂咧咧两句,商临还很自然地跟他说了话,附和了两句。
虞皖音尝试抽出自己的手,但抽不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旁边的男人,他正目视前方,甚至手还悄悄用力了。
商临的掌心温热,比起虞皖音的手,自然是要大上很多的,那种侵略感也随之涌来。
幽暗光线下,商临侧脸线条优越,神色中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车内昏暗,以魏珩的视角,估计是看不出的后排两个人的手此时正贴着。
虞皖音自然不想开口,让魏珩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哪怕事实上就是没什么,她不希望有这样的误会出现。
她继续试图挣扎,但商临没有松手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虞皖音诡异地体会到了一种偷情的错觉,在别人的车上。
但她和商临明明什么也没有。
片刻,商临毫无征兆地松手了,他抬手握拳抵在唇边,唇角有轻微上扬的弧度,仿佛刚才只是他一时心血来潮的恶作剧。
现在恶作剧完成,他也终于高兴了。
一些平时衣冠楚楚掩盖下的恶劣秉性敞露在虞皖音跟前。
她现在甚至觉得这个男人透着一股阴湿的味道。
“……”
魏珩确实一无所知,按照发小给的地址给虞皖音送到了楼下,按照正常社交礼仪进行道别。
虞皖音根本没敢再多看商临一眼。
她的背影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